达那,是那些逃跑的骑士带来的军队,一番交涉后牧民们交还了那个被抓的骑士,以为事情会就此结束,结果整个乌鲁达那遭到了洗劫。男人们奋起反抗,却不是披甲带盔的暴徒们的对手,被杀死的人死不瞑目,那失去神采的眼睛空洞的望着阴沉的天空,默默注视着这一惨剧。”
“透过飘荡的雾气我看到一张熟悉的脸,那个被俘虏的骑士,他暴虐扭曲的面孔带着笑容,正将一个库吉特女人拖向一处马厩里的草垛,我从马厩后面绕过去,从他背后用小刀捅进了他后颈,他一点反应都没有就那么栽倒在身下的女人身上。摸出那骑士的钱袋,拿着他的佩剑,我将那个库吉特女人抱上马,然后自己也骑上一匹马逃跑,那个混血女人已经吓懵了,骑着马直直的跑向大路,被一个长矛手一记横扫击落下马。我没敢再多耽搁,一手控着坐下马儿的缰绳逃向荒野,一手拽着另两匹马的缰绳,时间紧迫根本来不及上鞍,三匹马除了缰绳外都是裸马。凭着这段牧民生活练就的马术和轮换的马匹,我逃脱了追兵,一路向北的狂奔让我离开了斯瓦迪亚平原,进入了北方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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