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那些入侵造成的灾祸应该归罪于统治者对财富和土地的欲望与野心。”
“再之后,为了维生,我在乌鲁达那做回了老本行,不是当兵,而是放牛,难以想象吧,这些斯瓦迪亚化的库吉特人居然需要雇人放牧牲畜。就在庞图斯山脉西麓脚下的这片乐土,我内心的创伤得以愈合,每天太阳从庞图斯山脉的天际升起时,我和牧民们会骑着马将牛羊赶向牧草茂盛的山脚,控制着马儿用轻快的步伐小跑上一段,轻微的颠簸中整个身心都放松了下来。”
“美好的事物总是难以长久,驻扎在伦迪亚的伊斯特瑞奇国王的士兵和牧民们起了冲突,那些兵痞们总是来牧场偷牲畜,淳朴的牧民们去军营进行申诉,没有见到国王不说反遭了一顿鞭打,那个鞭打牧民们的低级军官和手下的士兵还嘲笑他们是杂种。回到乌鲁达那后牧民们决定用自己的手段来保卫他们的牲畜,那一刻没有斯瓦迪亚人和库吉特人之分,他们是乌鲁达那人。一天夜里,牧民们赶跑了一拨偷牲畜的士兵,对方身手矫健还骑了马来,面对一众愤怒的牧民,轻松的逃掉了。不过牧民们还是活捉了一人,那个倒霉蛋被牧民们用投石带缠住了双腿。我还记得那人面对愤怒人群时惊恐的面容,没有审问他便自道来历,那人居然是一名贵族骑士,他请求牧民们饶过他,并保证给予一笔符合他身份的赎金作为回报。不知所措地牧民们放过了那家伙,还拿出食物招待了他,那位骑士一而再的赌咒发誓保证不会追究此事。牧民们太天真了,天亮的时候,大队人马包围了乌鲁
第十九章(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