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走了,我倒是想再观察观察,可我观察谁去!”
“也不是一点头绪都没有嘛。”笛卡尔精慢吞吞地说话了,浮在墙上的证前方,把一片背景都模糊成了马赛克。“这个事情里,有四个人都可能是在说谎你可以先试着推理出,说谎的人是谁。”
“啊?”
“你这个样子看起太傻了。”笛卡尔精忘了自己其实是这个傻子的阶下囚,毫不客气地说:“你还没想到吗?一是你的秘,那个三明治,‘格尔探员犯痉挛了’的故事,可能只是他编的。不过我想不出这么干对他有什么好处,毕竟事后一问就要露馅了。”
“第二个人是女医生?”
“你也不是完全傻。她如果是连环杀手,想满足杀欲,那么现在的确是个好时机,暴动的时候到处都慌了,谁知道是哪个人把格尔探员送过去的,又是不是医生亲手接收的?若不是医生接收的,她可以杀了人以后坚称自己没见过这个人。”
“会这么胆大包天吗?”这儿可是监督森严的监狱啊!
“你不知道,女性杀手和男性杀手最大的不同是,女性杀手很擅于在日常生活中为自己找到伪装比如护士,妻子,母亲等种种角色。有了伪装,她们杀人时也往往是光明正大、平平常常的,你根本想不到她们其实正在你眼皮子底下杀人。而且我总觉得吧,格尔探员犯了痉挛的话,那八成还是中毒了,就算不是秘下的毒,搞不好也是医生找机会偷偷放的。谁知道呢,说不定还是医生让秘去倒水的呢!不过既然
1059 反正是监狱风云,忘了是几(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