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即使身在高处也能被她隐约捕捉到。
女医生的答叫她始料不及。
“什么?”她的声音猛地一下高了:“我没见到格尔探员啊?”
波西米亚吃了一惊,不由抬眼看了看同样贴在电话话筒上的笛卡尔精。从那团混沌中,她当然什么也看不出;稳了稳神,她问道:“我听说他因为犯了痉挛,被送去你那儿了?”
“没有,”女医生一口否认,似乎也处于震惊之中:“我刚才得知发生了暴动,一直没敢离开办公室,这段时间根本就没有人过。奇怪,这么说的话,他去哪了?”
波西米亚又瞥了一眼桌上水杯,一时间脑子里都糊涂了;想了想,她问道:“刚才那两个调查局探员进的时候,你给他们倒了水吗?”
“没有,是你的秘倒的。在探员进门之前,他就把水倒好给他们了。”
怪不得!她总是感觉医生在离开的时候,办公桌上还没有水杯;直到两个探员坐下了,桌上才出现了水杯这么一,就解释得通了。身为秘,给访客倒水也很正常但她要是没记错的话,小游戏开始以后,三明治秘从头到尾就没进过办公室的门。按照副本主持人“接下走进办公室的人之中有一人是连环杀手”的说法,连环杀手就不可能是三明治秘。
那难道不是水杯的问题?
挂了电话,波西米亚发起了呆。怔怔想了几秒,始终不得其解,她开始燃起了一股怒火:“这个破游戏一点意思都没有,根本没有足够线索嘛!而且现在
1059 反正是监狱风云,忘了是几(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