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昌宗干脆道:“便是养条狗,被欺负了,主人也要为它撑个腰,让人不敢欺负它,打狗还要看主人呢!可我师父呢?陛下为她撑过腰吗?”
女皇怒道:“朕委她以制诰之职,难道不是荣宠吗?”
张昌宗也生气:“陛下,荣宠给了,公道呢?我师父不过是掖庭宫里出来的女奴,她所依凭者是陛下,陛下予她制诰之职,然后呢?有人欺负她的时候,陛下难道不知?陛下可曾为她主持公道,给她撑腰?未曾!所以,妄图窥伺禁中者,才敢一而再,再而三的妄想欺负她,以窥视禁中之秘。陛下对我们师徒有大恩,我师父不愿辜负陛下,受了委屈也咬牙忍着。我心疼师父,又不愿逼她,只能想法儿保护她,如今陛下连证据也没有,便把莫须有的罪名扣到我们师徒头上,我不服!死也不服!”
女皇冷笑:“朕不需要你服气。”
“那是杀是剐,悉听尊便就是。”
张昌宗也不愿再说了,干脆直挺挺地跪着,听之任之。女皇扫他一眼,眼神冷凉:“年纪不大,脾气倒是不小。”
张昌宗扬眉,也不说话。女皇起身,缓缓踱步:“为了你师父,连朕也敢顶撞!”
张昌宗梗着脖子道:“陛下,这是讲道理,替我师父叫屈。会哭的孩子才有糖吃,不会哭,一味地忍着,想着以乖巧讨好人的基本啥也捞不着。我师父不会,我会啊,那就我来呗。”
女皇乐了,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真的觉得可乐:“这么心疼你师父,那梁王
第323章 叫屈(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