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应当的道:“那肯定的,那是我师父,她就我一个弟子,也没子嗣,我不孝顺她,谁人孝顺她?”
女皇淡淡道:“你师父在宫里,安危自有保障,何须人手护卫。”
张昌宗转头瞥女皇一眼,也平静地道:“陛下英明神武,富有四海,威震天下。我师父只是一个从掖庭宫里出来的弱女子,陛下不心疼她,只有我这做弟子的心疼她。”
“放肆。”
随着呵斥,茶盏迎面丢来。张昌宗利索的跪下,顺手接过茶盏,跪行过去把茶盏放到女皇罗汉榻的案几上,然后又跪行退后,规规矩矩地跪着,却不求饶。
女皇瞥瞥重新放回案几上的茶盏,冷笑:“张郎好身手。”
张昌宗一本正经的拱手致谢:“多谢陛下夸奖,这是十数年如一日苦练的成果。”
女皇冷笑喝问:“梁王之死,是不是那个阿梨、阿桃做的?”
张昌宗断然道:“不是。若是她们做的,怎会闹得如此大?便是让人死了都不知怎么死的!”
因为没机会嘛。也确实不是阿梨、阿桃做的,明明是阿棉做的。张昌宗可没说谎。
“大胆!”
张昌宗猛然抬头,目中含着泪,拱手道:“陛下,我师父从十四岁跟着您,如今十一载,人生最美好的十年,全在陛下跟前侍奉,就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陛下眼看着她在宫里举步维艰,遭人窥伺,陛下可有施援手?可有为她做主?”
女皇不答。
第323章 叫屈(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