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液体像是酒后的呕吐物一样,以合乎运动规律的姿态、均匀的散落在那些“碎片”周围。
舅舅君语重心长的给她讲了半天,觉得自己前几十年玩出来的经验都传授的差不多了,干脆的抬起她的手,对上了一个黑发女孩的额头,准备开始实战教学。
泰德利一边比划着,还特别认真的伸手来合上她左眼的眼皮,小心的颠着腿哄她,慢慢教育她说:“要学会瞄准才行。”。
那女孩长得黑发黑眼,看起来年纪不大,手臂上还有捆绑的痕迹,锁骨上一个裸的牙印,敛着眉目,整个人沉寂的像是不存在一样。
长得好看,却灰暗的好像看不清面孔。
当艾丽卡回过神来的时候,她的眼睛、她手上的枪口和那个女孩子的眉心,已经形成了完美的三点一线。
舅舅君正在她耳边大呼小叫的哄着她:“艾丽能按的动扳机不?”
有那么一瞬间,艾丽卡觉得给自己来一枪比较快。
但最后,她只是像所有被没轻没重的熊亲戚逗生气了的小孩子一样,扔掉了不合心意的“玩具”,肆无忌惮的嚎啕出声,扯着熊亲戚的衣服领子和头发一通大哭她甚至戳碎了了舅舅君脑袋上的那个泡泡。
然后克斯莫罗≈ap;ap;8226;玛西亚宫,也就是锲而不舍的给艾丽卡读了三年睡前故事的母亲、舅舅君的亲姐姐,在听到女儿歇斯底里的哭声之后,第一反应是对着一地的尸体皱起了眉头。
她说:“
7.赤红浪潮(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