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德你这是在做什么?”
她说:“没看到艾丽卡哭了吗?你怎么能把这种脏东西摆到她眼前?”
她说:“这是我最喜欢的地毯,沾上这些东西了以后怎么用?洗不掉的一股怪味……”
她上前把艾丽卡接到怀里抱着,像是教训一样,在胖子舅舅的额头上弹了一下。
同样在额头正中眉心之上的位置,却子弹和响指的区别。
泰德利圣手忙脚乱的赔罪,但是艾丽卡真的哭的非常伤心,汹涌而来的虚假和恶意让她无能为力的只能缩成一团,除了流泪,什么都做不到。
她那么委屈,窝起来的时候甚至能看到脸颊肉肉的下垂,眼角的红色带着一种幼儿独有的嫩生,眼睛像是扔进了酒杯里的蓝宝石,湿漉漉的带着裂痕。
艾丽卡无声的把自己团成一团,流着眼泪打着嗝,一会儿就挽起袖子擦一擦眼睛,哭也不愿意哭出声。
像是关在笼子的小鸟儿,终于看到了外面布满乌云的天空,委屈的好像整个世界都骗了她。
然后艾丽卡就发烧了。
她这身体本来就脆的跟废纸一样,虽然在以后长达三十年的岁月里,她一直管多弗朗明哥叫废物,但在最开始的时候,她才是比较废的那个。
艾丽卡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那时的自己非常难看,既放弃不了过去又接受不了现在,优柔寡断的只能依靠眼泪给自己安慰,盲目自我欺骗,好像只要不和这些“恶心”的人交流,自己就没事了一样
7.赤红浪潮(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