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始终不敢睁开的眼。
他最是寡淡沉稳,知她新潮激荡,却是不肯开口说半句话,连伸手来握她的手,都不曾有。
都说佛冷最是情深,可这人,同样最是清醒。
始终心怀怯懦的不肯清醒的人,反倒是,成了她了。
想想真真是讽刺极了。
“你来了。”她的声音在暗夜里浮动,和着他身上淡淡的香,无声无息地湮灭在空气里。
尽是沙哑,无力。
那人的声音极轻极缓,只发出了一个极致简单的单音:“嗯。”
真的是他。
不知心头为何这般酸楚,她甚至觉得,听到这个声音,只要她现在睁开眼睛来,眼泪就要出来了。
是不是人在病中,往往是要更加脆弱,喜欢犯傻?
或许是吧,她只能用这样的理由来说服自己,再也不敢想其他。
她紧紧闭着眼睛,尽量把情绪控制得稳当,才敢开口:“宫中戒备森严,眼睛多,你回吧。”
这话有多自欺欺人,她自是清楚的。
只要佛冷愿意,这天下间,有什么地方是他不能去的?有什么人,是他不能够见的?
生怕他多留一会,她便忍不住,要难受地哭一场。
人真真是奇怪,平日里,总是能够披荆斩棘无所畏惧,不知委屈,偏生到了心尖尖那个人的跟前,只要他的一个眼神,她便要委屈得不行了。
云歌辞怎么能有委
第174章 佛冷,愿为王妃,赴汤蹈火。2(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