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心肺上,便似是凭空生出了一只手,把她的心,捧在了掌心之中。
这感觉,熟悉又陌生,她模模糊糊地想着,浮光掠影一般的,浮动过了那人青灯下冷峻的眉目。
眼角细长,长睫微微垂下,脸上生了阴影,冷淡又慈悲。
搭在手腕上的那只手轻轻拂过她的皮肤,很快便又收了回去,风从窗外吹进帘帐,她的心,跟着帘帐涟漪起伏。
在那人的手将将要收回去之时,她的新潮猛然翻涌,一只手急切地抬了起来,想要伸手去抓。
只是那只手刚抬起来,那股想要抓住他的冲动,又被她冰清的心思给打压了下去,手僵硬地举在半空中。
好半响之后,才无力地垂落。
心头一阵阵泛起酸楚,她骂自己懦弱,骂自己不够真诚。
连自己的心,都死死捂了起来,连他的手,都不敢再去触碰。
他在眼前,又远在远端。
她再怎么踮起脚尖,只能够仰视着,敬重如神灵,终是不敢伸手去触碰,怕亵渎了他。
也怕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明知徒劳无益,伤心看来,都是多余。
屋内静悄悄的,连蜡烛燃烧的噼啪声都不曾听见,她不敢睁眼,能够告知置身黑暗之中。
耳边只有风声,无他半点声息。
但是她却真真实实地感知到了,他就坐在她的床边,看着她抬起又落下的手,看着她狠狠颤抖的睫毛,
第174章 佛冷,愿为王妃,赴汤蹈火。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