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略带笑意。”萨仁如实说道。
叶勒依闻言,更加搞不懂了。拓跋冽不像秦络那样静水流深,他是草原上长大的,喜怒皆形于色,不会故作掩饰的。要是拓跋冽真的因为前方战况恼怒于忽图鲁将军,金宫中肯定早就传出,可汗雷霆大怒的消息了。
可是现在,金宫里一切都静悄悄的,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总觉得,不太对劲啊。”叶勒依疑惑道,“拓跋冽不像是能控制住自己脾气的人。难道武平关的胜负,拓跋冽毫不在意吗?”
“不可能吧。可汗厉兵秣马多日,一看就知道他很在意这场战争。怎么会一打仗,突然就不关心了呢?”这一点,连萨仁都看出来了,叶勒依自然也早已发现问题了。
据叶勒依的观察了解,拓跋冽决不是那种,放任将领在外出征,自己在后方不会指手画脚之人。什么“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这套说辞放在拓跋冽这里,会被打死的。
“我有点怀疑,拓跋冽的目标,不是武平关了。”叶勒依下结论道,“萨仁,攻打武平关的消息,你说从何处得知的?”
“是在一个女奴口中得知。她长得乖巧,深得吉米信任,那个女奴说,是吉米亲口告诉她的。”
“吉米吗?”叶勒依心道,按理说,吉米在可汗身边,情报不会有误啊。难得说,吉米也被可汗忽悠了?
叶勒依第一次对自己的情报来源产生了怀疑,看起来自己不能在吉米这一棵树上吊死。吉米虽然容易
119 出征(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