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事实摆在眼前,秦络没有通敌。”拓跋冽绷着脸,严肃的说道,“我上回说过,只给你最后一次试探机会,下不为例的。”
拓跋冽从来对自己的二哥敬重有加,兄弟俩和和睦睦的,很少吵架。可是现在,拓跋凌看见弟弟这个样子,居然为了一个楚人,用这种口吻对自己说话。拓跋凌知道,拓跋冽再也不是那个没有实权的可汗了,君无戏言,拓跋凌也无法仗着自己兄长的身份,违背可汗了。
除了男人们在关注这场对楚大战外,女人们,也在暗中打听着前方战场的消息。
萨仁将自己听到的消息,一五一十的说与叶勒依听,“忽图鲁将军一路疾行至武平关,打了中原一个措手不及。武平关士兵慌忙应战,要不是南楚在武平关本来就有十万守军,堪堪与忽图鲁将军相抗衡。否则啊,估计这会儿,忽图鲁将军已经长驱直入,直逼阳城了。”
“武平关是通往楚国旧都最近的一条道路,是朝廷西北的屏障。可谓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不知道拓跋冽是怎么想的,居然要攻打易守难攻的武平关?”叶勒依长期跟着父亲,学了很多关于行军作战的知识,对于中原的各个关隘、山川河流,她都谙熟于心,了如指掌,
叶勒依想不通的事,萨仁自然更是百思不得其解。萨仁纳闷道:“武平关久攻不下,我看可汗并没有生气动怒。”
叶勒依奇道:“你怎么知道拓跋冽没有生气?”
“昨日在金宫,远远的瞧见可汗,看他神色如常
119 出征(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