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作为国家顶级工程师,正是出力的时候,拯救这个工程,你就是国家的楷模,国隧部班子会有你一席之地。”
听着这个老姑婆的说话,程幕江心里起絮,烦透了。看着她变化多端的脸,此刻厚厚的粉底也掩饰不了苍白浮肿,程幕江掠过阵阵的厌恶。可是在平时某个时候,却又见到她满脸粉红,气色甚好,变化太大,这让他疑惑不解。
“这个工程基本没得救了,我无能为力啊!”程幕江说道。
“是吗?我并不这样认为。来,你过来这边,看看我的指甲油颜色怎么样,你从工程设计的角度分析下,如果分析得合理,我也认同你所说的工程没得够了!”
“这这,这紫色深沉”
程幕江还没说完,阮娅琪已将一只手搭在他手上,然后轻轻抚摸。程幕江的手象条件反射一样,嗖的弹开了。
阮娅琪脸上一阵的扭曲,象是尴尬,更象是愤怒。
“给你一周时间考虑,要么接下这个工程,要么到津巴布韦做工程技术支援。”
阮娅琪说完,便下逐客令,自己也走出办公室,忿然离去。
面对这个老姑婆老上级,程幕江经常是一筹莫展,她反复无常的态度,突如其来的招唤,常常令他惊慌失措,无所适从。
带着烦躁的心情,程幕江又早早的来到了暖红会。这里开场的音乐风格永远是慢悠暧昧,似是放荡,更象一种情绪的渲泄,这正是他喜爱这里的其中一部分。
厅内已坐
一二一章:马寻伯乐(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