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二句铢铜绣绿,九鼎销熔也是说荷花吗?”
“管它是什么,来,全部人捧起杯,咱们干了这杯再说吧。”邝迪帮举杯站起来说。
大家都站了起来,辛玉筐没有喝酒,也捧着茶杯站起来。
“对,喝完这杯再说说荷花,论论桃花,唱唱梅花,然后大家都有钱花,哈哈哈。”大贡干杯后似是不羁的说道。
大贡此时的心情是复杂的,思及自己多年的浮浮沉沉,似是一场梦,钱来钱去,又象是过眼云烟。杜觇的失踪,更使他迷惘无助,他曾经认为自己是坚强的,可是在此时此刻,却似是槁木死灰,随时会随风散挺。
为什么会这样?到石枫前自己已经欠了一屁股债,杜觇已失踪,为什么那时没出这种颓丧的心情,而现在却突然一片灰暗?难道是对这次的考察失望?不,绝对不是!难道
大贡不停地叩问自己,同时再次举起酒杯环视众人,说声“干”,便举杯而尽。
就在大贡尽杯之际,辛玉筐用似是关心怜爱又似是不解的表情望向他,这一神情被大贡捕捉到。
为了她?一个只见过一次面的女人,一个有了丈夫又在外面寻梅踏雪的女人?
“不!我不信,不可能是这个女人令我现在心如槁灰,不可能!”
想到这里,大贡倒满酒杯,也不作声,举杯而尽,然后摇头晃脑地念着画上的题诗:
风来欲失衡
珠露瞎折腾
粉蕾羞启日
一零三章:恶狗吠天(十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