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辛玉筐并装作没认识大贡,径直走到何殊身旁坐下来。
“哎呀,大贡你真是神仙,说马子到真的马上到,而且真的是瘦马,这身材”
维厚的话还没有说完,已被邝迪帮打断:
“服务员,这狗肉差不多了吧?快点端上来,我们都很饿了!哦,这些脆皮狗已经行了,开始吃吧。”
维厚也知多嘴了,再不作声,而是拿勺去装狗肉。
大贡通过声音辨别,确认这个女的就是辛玉筐!这个女人到底是一个什么角色?她与这个矮瘦子何殊是什么关系?邝迪帮说何殊和鲁井是他的朋友,却没介绍他们具体情况,挺神秘的。
白切狗、红烧狗、禾杆炆狗、锅烧狗等都陆续端了上来,于是大家碰杯食肉,气氛逐渐好了起来。
肖涯记住何殊的义举,默默地举杯点头向他敬酒,何殊也不作声,并默默地举杯与肖涯相碰,然后一饮而尽。
大贡此刻的心思完全在辛玉筐身上,时不时用眼角瞟她一下,非常留意她的一举一动。但是,辛玉筐似是完全不认识大贡,只在吃菜,也不喝酒。
酒过多杯,众人逐渐来了状态,说起话来已不甚拘束。
维厚此前因为解释“士贫马瘦”时,感觉受到大家的赞赏,于是他便乘着酒兴,将那二幅荷画的题字反复念出来,并问大家这些题诗又是什么意思。
“这个很简单呀,不就是说荷花吗?”肖涯答道。
“第一幅前面
一零三章:恶狗吠天(十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