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肖涯,自从在央勐回来后,郁郁寡欢,腻于见人。但久居屋下又觉烦燥,想着去找这个朋友坐坐,没坐多久,又觉恹恹无味。再找另外朋友,又总嫌他们粗鄙鲁莽,大呼小喝,粗流。转了一大圈,觉得没有任何趣味,又只得呆在房里胡思乱想。
这时,肖涯又想起了蕉莞,想起和她交往时的日子,慰心动容,想起她婉然脱衣,骑在自己身上,轻摇慢扭,深锁眉,长屏气,幽声起伏,待得烫火热浪至,其势欲把自己吞噬,犹如烫酥了自己每条神经,配合着她尽情泻泄。然后,自己趣然翻身,掀抱她那圆圆酥殿,用力地往自己这边送。此时,下体所触皆是滑墙溜壁,更有小缝进不得,退不舍。最的是,她叫了:你又进了禁宫,你又进了禁宫!这话更使自己动力十足,猛力前行……
女儿从房间走出来,打断了肖涯的思绪。他抱起女儿肖微可,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又将她的脸紧紧地贴在自己胸前,感触万千。
从女儿的音容笑貌中,可以看出蕉莞的一丝丝影子。女儿也经常闹着说要妈妈,每到这个时候,肖涯就心烦意乱,捶胸顿足,不明白蕉莞为何如此忍心,撇下年幼的女儿。
“我要见蕉莞,我要见蕉莞,带上女儿,见见她妈妈!”肖涯心里坚定地说道。
说走就走,肖涯收拾好行李后,携女儿直奔余州,辗转打听,来到了余州市警署,提出要求探访蕉莞。
余州市警署拒绝了他的要求,其解释是此案为重大案件,涉及侦破需要,任
第七四章:离奇失踪(一)(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