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眼间,陶坊川见到办公台笔筒上有一只苍蝇扎着,便用手赶开,苍蝇盘旋一会儿便又扎在墙壁上了,惹得他甚为心烦。陶坊川整理下情绪,不想再理会这些苍蝇,合上眼睛想小休一会。
忽然,组长来电,叫陶坊川马上到会议室开会,他只得稍作整理,便赶往会议室去。
所有的组员都到齐了,组长照本宣科地总结案情,提出疑点,又叫每人发表自己见解等等陈路旧套,无甚新点。
组长见到桌上有个苍蝇,便用手挥了一下,苍蝇飞走了,但不一会儿又飞回到桌中间。如此反复多次,大家心里暗暗笑着,组长好象也有点恼了,但也不便发作,便说:
“散会后交代一下内勤人员买些粘蝇贴回来,处理下这些苍蝇,这段时间那么多苍蝇,讨厌!”
第二天,专案组又开会讨论。开会前,内勤人员走近组长,说道:
“组长,昨天你吩咐用粘蝇贴处理苍蝇,我们做了,但那些苍蝇都没有扎到贴上,没法把它们粘到。”
“那不用粘蝇贴了,开冷一点空调吧,这样可能会把它们赶走的。不过,现在是寒腊天的,开空调也没有用啊!这么冷的天也有那么多苍蝇,奇怪!”组长说。
会议中,依然有苍蝇扎在会议桌中间。组长似乎被这些苍蝇惹得分了神,所说的内容乏陈无味,象是应付式的。
回到家里,陶坊川慵懒地躺在床上看杂志。好象组长的情绪也影响到他,对案子不再象之前那样投入地去思
第七三章:案陷泥潭(四)(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