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现在离灯湖下与他商议要事,殿下曾交代我等无论何事不可擅自打扰,不过陛下你既是寻他,那泃螟这便去通传。”
哦,对,他是名唤泃螟,而此刻我一听这泃螟所言,当下也不意外,龙溯与麒麟说什么商议要事,还莫若说又凑在一起动什么歪脑筋才对,而泃螟道他前去通传,却被我一手拦下道,“不必了,我自己去寻他们。”
留下亲随于溯涵宫大殿,我径自前往离灯湖下,而那泃螟还想随我一同,亦被我斥去一边,说实话,这一路行往离灯湖下,若说方才见得离灯湖我仍不过是心绪复杂,此刻却仿似五百年前朔日之夜重回目下,当初龙溯与麒麟勾结一处拔我龙角,我其实是混沌一片毫无知觉,但今时回想起来竟仿似当日场景历历在目,甚至愈往离灯湖下愈叫我心绪翻覆,就连头也开始隐隐作痛起来。
一路上侍卫层列,戒备森严,如此看来龙溯保不准还真又在与麒麟密谋些什么,而我忆起过往,心下愤懑,此刻一众侍卫见我一路行来,不及反应已被我挥袖以水灵障壁困住不得动弹,片时我行抵湖底,倒不想尚未至议事厅时,远远地就听得龙溯一阵怒声道,“我父皇让我去九天,根本就是想要弄死我!说什么让我历练,狗屁,他这是觉得我在泱都碍他眼,让他对皇兄下起手来没那么顺心,还有,我皇兄那个死脑筋,父皇哪怕再不讲理,他也一定不会违逆,这回他连陌阳渡一事都未加理会,也不知道是不是前时那该死的凤百鸣在碧泱宫中出了什么状况,却叫我皇兄在父皇面前做下多少委屈
186 请罪难(下)(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