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意外地未曾对我多作讯问,只朝我道,“衍儿,父皇并未限制你行动自由,更无意将你软禁于碧泱宫中,既然你有话交代你弟弟,那去一趟溯涵宫何至于来父皇处请旨?至于你想见那灵兽长,呵,父皇相信你该有分寸,只要你记得前时与羽帝私会,到最后你都承诺过父皇什么便好。”
父皇此言,满是警告,而我心知父皇从始至终在意的俱是我有无欺瞒违逆于他,此刻听他提起汨阳殿中他对我因与丹凤会面一事所施加的惩戒,不由得又是难堪又是惶恐,当下跪地再作承诺,只想着乘他未改变主意前便快些领命而去。
我去往溯涵宫并不想惊动任何人,但因害怕父皇生疑却也只得带上一二侍从,而抵达溯涵宫时天色尚早,此刻一望宫门前离灯湖浩渺,直叫我脑中多少往事浮沉,竟至于止也止不住,想来过往两度百年朔日,是离灯湖祸起,亦是离灯湖遭厄,现在再回想起来,我当初也实在是自信过度。
身抵溯涵,一众亲王近卫见得我无不大惊,或许是亲眼见我复生归来而难以理解,抑或许是疑心我前来溯涵宫之因由,反正他等初告禀说亲王殿下有要事未在溯涵宫中,然见我摆手示意无妨,更是于大殿中安坐等待了半刻后,却显出些神色不安,到最后那近卫首领,从前曾奉龙溯之命在澧水看守我的那位,欸,我怎么一时记不起他的名字了?算了算了,大约从前事太糟糕,直到现在我都在不自觉抵触拒绝。而今时那近卫首领近前,颇有些诚惶诚恐对我道,“陛下,其实是灵兽长适才来访,亲王殿
186 请罪难(下)(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