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眼神看向与那个男孩一样不肯走出牢笼的那些人,有些生气地开口。
“既然他们自己都放弃了自己,我为何还要自讨没趣?怎么选择,是他们自己的事情,现在,我们走吧!”君越无悲无喜地转身,依旧苍凉无限,无一丝怜悯,也无一丝同情。
因为,在君越眼里,如果救回来的是懦弱的垃圾,那么她情愿什么都不做!
失掉了抗争的勇气,那便是永远的沉寂,纵然她再神通广大,又如何去救这些自我都放弃的奴隶?
人要活着的,不只是躯体,还有心和灵魂!
“啊啊,二秦,真的不管了?”秦楼月追了上去,有些不忍心,却又觉得君越本身的话没有任何的不妥之处,又不死心地问了一句。
“陌染,本尊给你两个时辰,处理好一切,两个小时后来藏宝库汇合。当然,如果你选择放弃,也可以不来,一切都由你自己来选择!”君越冷冷淡淡的话飘落而下,只留下了那同样茫然的少年。
他何尝没有经历过这样的痛苦,只是,不同的是,他带着勇气活了下去,而这些人却——
君越出了那个让人极其压抑的地方,黑暗中眉宇间却有着掩盖不住的愁丝,冰冷的风裹挟着远处传来的烧焦味,让她的神智不断地清醒。
这样残酷的世界,她怎么可能置身其外?
不是棋子,便是执棋之人,她君越怎么甘心成为前者?可是若是后者,她又该付出多少心血?
“大越,
第38章 哀其不幸,怒其不争!(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