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小的角落,惊惧地嚎叫着:“不不,我不出去,不敢——他们——他们一定会打死我的!”
秦楼月心疼地想要进去劝慰,柔声安慰道,“没事了你自由了,自由了,跟姐姐走吧,走吧!”
牢笼很小,秦楼月进不去,只能伸出手臂进去,但不过刚刚触碰到那个惊惧的人,就被男孩满是污垢的长指尖给划伤了嫩白的手掌,她猛的一疼,退了出去,转头委屈地望着君越:“这小鬼,怎么这么不知好歹,明明我是要救他啊!”
“罢了,做久了奴隶,便不知道该如何做人了!何其悲哀?”君越突然苍凉一笑,眼底是黑白交织的无尽的悲哀,语调中似乎是无奈,带着些许的凄凉。
就在那一刻,她终于明白,所谓的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又是何意?
原来当年的华夏民族便是这样被列强侵占了和奴役了数百年,打开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王朝国门的不只是坚船利炮,也不只是不是抗争无果,而是即便自由就摆在他们面前,他们早已经失掉了追求光明哪怕是飞蛾扑火勇气,自甘堕落在那永远的黑暗之中,沉入落后愚昧无知中。
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没有了心,没有了精神,而成为一具空壳,一句行尸走肉,那样,才是真正的毁灭性的死亡!
一如现在,阶级尊卑的观念灌注在他们的骨血中,无法抹去,无法根除,甚至连拯救的希望都荡然无存!
“那君越,我们该怎么办?”秦楼月为自己被抓伤的几个大大的伤口包扎
第38章 哀其不幸,怒其不争!(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