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说好要在这里呆两天。她几十年都没回来,好不容易聚一聚。”
“若她有心,秦府一直都在,她随时都可以回来。若她无心,一两天和几十年也没什么差别。”
连翘从男人的话中感觉得到男人对宁秦勤的疏远。她不觉想起昨夜男人说的任何人都没资格对我们的生活指手划脚的话,于是问:“秦琛,你知道了是不是?”
“知道什么?”
“知道姑姑说我配不上你的事。”
“所以,你昨晚想找人发泄、找人打架。”
男人虽然没有正面回答,但她听出来,这个男人果然知道她和宁秦勤之间的对话了。
男人知道是因为一直跟着她。
他对她是不是太过于紧张了些?
念及此,连翘心中一软,说:“秦琛,昨晚打了一场后,我就想通了。她是她,我是我。无论她说什么都影响不到我,所以你没必要紧张。别说只是再多相处一天,就算和她再多相处一月、一年,她也影响不到我的。”
付一笑知道宁秦勤回来的事,也知道宁秦勤官居高位,是国女人的骄傲。但听连翘和秦琛的对话,似乎这个宁秦勤对连翘有偏见似的。他也终于明白秦琛为什么昨夜就给他打电话,要他将航线申请改了的事了。原来是避开宁秦勤。
可恶的女人!
在付一笑的认知中,但凡对连翘不好的都是可恶的。他说:“小妹,为一个不值得的女人操什么心?她这种政治上
253 来,我陪你练(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