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油条,对这种打脸的事见惯不怪了。”
“哥。”
“秦琛做得对。如果我是秦琛,也会这么做,也会这样打她的脸。她都不尊重我的妻子了,我为什么要尊重她?如果是生我、养我的老娘,也许我会掂量掂量,费点心神撮合你们两个。但我即不是她生的又不是她养的,她凭什么对我的生活指手划脚?所以,小妹,她只是一个外人,要不要脸面、有没有脸面都不是你操心的事,明白吗?”
连翘无语抚额。
秦琛直接操起一本书扔到了付一笑脸上,说:“嘿嘿嘿,别站着说话不腰疼,那可是我的姑姑。还有,你理解错了你妹子的意思。”
付一笑从脸上揭下书,啊?了一声。
秦琛说:“你说的你妹子都懂。她现在担心的不是我姑姑,而是我。”
连翘终于点头,嗯了两声,然后冲着秦琛比了个大拇指。
“她为什么要担心你?”付一笑有点不明白。
“我是秦府的家主。过年将一家老小都丢在家像什么话?特别是有贵客到访的时候。”
家主,是大家大族的凝聚力。秦琛在这非常时期将一家老小、贵客都落下了,确实有点说不过去。
付一笑明白了。
秦琛又说:“匪匪,没事。临行前我把所有的事拜托给爹地了,他说了要我们去做该做的事,一切有他,不必担心。”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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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3 来,我陪你练(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