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一人在此。
“儿参见父皇陛下,伏愿父皇陛下万岁!”
“二郎起来吧!”
等拓跋慎起身之后,皇帝问道:“二郎昨日执意南行之言,朕事后所想,似有未尽之下情,可还有何缘由?二郎不必有何顾虑,直言便可。”
他昨天在拓跋慎走后,问了冯诞对拓跋慎请求去南朝的事有何意见,冯诞当时只说自己学问粗浅,虽觉二皇子所言有理,但是这种大事他不敢以私心碍皇帝的决定。
皇帝听了,就知道冯诞这是避嫌,不想在这件事上发表意见。就自己仔细分析一下拓跋慎的几个理由,只觉得拓跋慎所说的诸般理由并不充足,不是说有报国之心不好,而是报国之道诸多,也不必冒着被劫留的危险去南朝,是以今日派了人在止车门等着拓跋慎回宫后来太和殿见他。
拓跋慎还以为皇帝已经做了决定,没想到却是问他是不是还有其他理由没说。要说不好说的理由,当然有,只是冯诞当时在场,那些理由他不好说,只能说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
不过既然现在皇帝问了,这里面有没有闲人,他倒是不介意直说:“父皇陛下明鉴,儿确有下情未禀。”
“二郎且详细说来。”
“儿读经史集典,向来追慕汉典,自以为欲治中国之地必以汉法为之,而河北自永嘉之乱以来,典籍焚荡,千里丘墟。河北汉法于此扫地矣!”
“河北失礼,野无所求。故而儿想前往南朝观其汉典,窥其遗留。”
第七十八章 心迹(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