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两次奉陛下私旨前去探访润娘儿,又有口服南使之功,足见其能。此次南行,不过是虚应故事,二皇子此去若是为萧赜所留,自是大好,只是萧赜此人非是任性使气之人,劫留使者的事他多是做不出,故而二皇子此去,必载誉而归。如此大魏之境恐怕只知二皇子而不知大皇子,陛下多见二皇子之能,与大皇子甚不利。今日你去侍驾,陛下若再问起,你可力谏此事不可,如此可得二利。一则,二皇子若被南朝强留,你昨日没有谏阻之事必为陛下所深嫌,久后于你不利。二则,正好阻了二皇子立名魏齐,诈取虚誉之举。”
冯诞素来少谋,朝中的事向来都是听冯熙的,故而听了老父的话后躬身说道:“是,儿这就去宫中……是否将此事告知三妹妹?三妹妹若知道此事,必去劝阻,也可为一助力。”
冯熙重新执棋自娱起来,听了冯诞的提议后,缓缓摇头道:“不需说了,昨日你不谏阻此事,还可以说是一时失察,若是今日三娘儿再同去谏阻,只怕陛下要起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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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慎下了车,刚刚进了止车门内,就看见了一个在张瑁身边跟随的小宦者疾步上来道:“殿下,陛下有诏,请殿下尽快去太和殿见驾。”
皇帝要见我……难道皇帝已经做了决定吗?
带着对最终答案不明的惴惴不安,拓跋慎来到了太和前殿,经过通报以后进入殿中。
拓跋慎微微抬眼看了一下,殿中并无他人,皇帝身穿素服,坐在御床上,殿中也只有
第七十八章 心迹(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