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拓跋恪有些吞吞吐吐,说道:“王叔,我想去看看二兄,可以吗?”
咸阳王看着这个三皇侄,用手巾擦了擦嘴角,笑道:“皇侄虽然年幼,却深体弟恭之理。好!去吧!为叔准了。”他作为主宴者,有人离场,都是应该告诉他的。所以拓跋恪才回来向他请示。
拓跋恪大喜,正准备感谢王叔,就听见边上传来说话声:“二皇子有疾,大皇子怎么能不去呢?咸阳王殿下,还是让大皇子一起去吧。”
咸阳王听到声音就知道是谁,这个人他也不想失礼,站起来转身说道:“嗯!王舅所言有理,三位皇侄骨肉至亲,应当互相友爱。”看着站在一边的拓跋恂道:“大皇侄与三皇侄一起去吧!”
拓跋恂和拓跋恪一同行礼称谢,一前一后绕过殿柱和帘帐,消失在咸阳王和南平王眼前。
咸阳王回过头看着与皇帝同岁,却长他们兄弟一辈的南平王冯诞,笑道:“王舅,太师公身体可有好转?”
“人老人,身体时好时坏。这几日稍稍有些好转,已经能走动几步了。”
“那就好,现今隆冬时节,老舅公日渐好转,可见尚有天时眷顾,王舅稍宽心。待过几日,禧还当去叨唠王舅一场。”
“殿下关爱之情,诞当呈于家父。”冯诞客气道,顿了一下,又道:“二皇子前些时日突发病疾,今不过十余日,怎么又糟此厄?殿下可知是何病症?”
咸阳王摇摇头道:“禧也不知。王舅若是有心,可自去
第四十章 冯诞的忧虑(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