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一些人对二皇子突发疾病感到诧异,一些人对皇帝一言不发就出殿感到不适应,这跟陛下一向举动必以礼的过往不合啊!虽然以往皇帝太后举行宴会,都是做个样子,随便吃几口就走,免得下面吃的提心吊胆放不开。但是像今日这般不让诸臣拜辞就出殿的事,以前还没发生过。
离殿陛不远处的李冲和郑羲对视一眼,互相点点头,刚刚他们虽然看了二王的闹剧,可是也有分心关注皇帝的举动,也看见皇帝拉着二皇子走下陛阶,他们都是聪明人,知道这是什么原因,当然不会去陛辞找不自在。
咸阳王看着下面又议论起来,说道:“今日宴饮,本当共聚一堂,彼此亲和。就不要为了一些旁枝末节争论不息了。”
因为是太后丧期,虽然举行宴会,但是与平常的大宴还是有些不同的,第一是,菜式没那么精美,都是些简单的菜式,多为肉食。二是减去了观舞音乐这一道节目。虽然少了不少乐趣,不过这么多人一起欢宴,一年里面也少有,众人互相敬酒喝词,所以现场气氛还是很浓烈的。
咸阳王回到座位上坐下,正准备一饱口腹,他今日早上因为要主持仪式,害怕中途如厕这些问题,连水都不敢多喝,忍到现在也是口渴腹饥难忍,是以坐下之后就拿起案上的匕首从食器中叉出一块肉,准备垫垫抗议多时的肚子。刚刚吃几口,就看见旁边走来一个孩子,抬头看了一下,是三皇子拓跋恪。
咸阳王放下木箸和匕首,缓了口气,说道:“贤侄怎么不吃些,找为叔何事?
第四十章 冯诞的忧虑(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