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间，他像气球被戳了个洞，生机开始飞快地流失。一股冷意，从灵魂深处渐渐蔓延出，摄住了他的心脏，将他的意志渐渐冻结起。
自己要死了吗？
可是他离答案就差那么一点，就差那么一点点
他说不出了。
不甘心。
就好像燃料耗尽的火箭，明明差一点就能够突破天际，却只能在重力的作用下，无可挽地加速落了去。
怎么可能甘心？
他说不出
说不出，那就别说了！
顾北感觉有一团火，聚集在了他的喉咙里。他就像一座涌动的火山，在那一瞬间积蓄着力量平静下，然后，猛烈地爆发！
“我我去你妈的！”
仿佛一个质点上延伸出无限的直线。
一道耀眼的光芒突然出现，将整个黑暗世界劈成两半！
顾北浑身上下的压力忽然消散无踪。
他感觉自己能呼吸了。沉默的心脏开始跳动，冻结的血液飞速流淌。好像天地间有无限的元素向他涌，填满了他的身体，充实了他的灵魂，让他感到从未有过的强壮！
“哈哈哈哈哈！”
整个空间荡着顾北畅快淋漓的大笑。
这一刻，他终于知道了那个熟悉又无法想起的东西是什么！
是那句咒语。
在他陷入意识世界深处之后，系统一直不停地重复着那句咒语：一遍、两
第四章 开辟意识空间(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