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瞬间。
好像初春的溪流解冻，有什么东西悄悄地漏进了这片空间之中。顾北渐渐醒了过。
是什么东西进了？
他开始思考。
他本能地想知道是什么东西了，然而，他发现自己的五感都被剥夺，感知不到任何东西。他就像无限平面上的一个小小质点，什么也做不了。
但他并没有放弃，而是更加努力地挣扎，对抗着束缚着他的一切规则。
冥冥中他有一种感觉，流进的东西近了，更近了。而他越努力，那个东西就清晰得更快。
伴随着它的靠近，顾北感觉越越熟悉。
它的名字就在嘴边，它的声音就在耳畔顾北努力地想，但好像自己与那个东西之间始终隔着一层屏障，怎么样也突不破。
究竟是什么
他好像一根弹簧，被某种外力不断地向下挤压。随着时间的推移，那股力量变得越越大，越越强。
就快要蹦断了。
强烈的死亡威胁涌上心头。
他还是在思考着那个东西的名字。他有一种感觉，只要自己把它说出，一切困难将迎刃而解。它的名字就像卡在顾北喉咙里的一口痰，他张大了嘴巴憋足了劲，拼了老命要把它给吐出。
脖子上青筋暴起，皮肤通红。
无形的屏障一点点被突破。
他感觉自己在接近答案，也在接近死亡。
然而，死亡好像离他更近一点。
第四章 开辟意识空间(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