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望,但此后所言话语,就不便宣之于众啦这才压低声音说道:“我与公演兄,虽然少年相见,旋即天涯分隔,参商几三十载,然前在冀城与之恳谈三日,乃知其人秉性、才能。
“公演实有州郡之才,惜乎此番为报乃兄之仇,行事操切这也是人之常情,本属同族,不必过于苛责。则若命之雍州之政,必能如文约之意且其即坐镇长安,百僚相邻,又岂敢妄为啊?
“文约,我裴氏本为大族,支系繁盛,如今文约为干,更须旁系为枝,裴柏才可长青。公演兄虽非逸才,也不驽钝,岂可置而不用啊?若用公演,别支亦将陆续归附;不用公演,恐怕摇动族内人心,不可不三思哪。”
裴该心说你果然还是家族利益为先,好在目前裴氏的家族利益还没有跟国家利益起太大冲突,否则的话不过也说不定将会有起冲突的一天,那么先固家族,未必于我不利。
想到这里,微微一笑,对裴嶷说:“叔父,裴柏之盛,岂如司马?司马氏枝繁叶茂,反致天下丧乱,难道不是殷鉴么?”
裴嶷听闻此言,不禁悚然而惊,脑海中千百转,难免影响到言辞,说话竟然有些结巴:“这、这岂可比类皇族?且司马氏分封太滥,是制度之过,并非不当重用同宗”咽了一口唾沫,言语稍微流畅一些了,他警惕地左右瞧瞧,发现除几名侍卫外,堂上并无旁人,干脆大着胆子,深入阐述道:
“曹魏苛待宗室,遂使司马氏代魏,因此前鉴,大封同姓,不想矫枉过正了”
第四十章、荐主(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