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勒胡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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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荐主
”。

    那么按道理说,既然裴粹因过被免,裴嶷作为荐主,自然也应当多少受到点儿责罚吧,他见裴该不提,就站出主动表态“则其有罪,臣亦当连坐”

    裴该笑着摆摆手:“叔父何必如此?”会已经散了,所以他也不再用“君”或者“卿”称呼裴嶷了,仍然尊称为叔“公演叔父不过不适任而已,何得罪啊?彼既无罪,叔父又何必连坐?”

    倘若裴粹是平襄县长,那么平襄县城失守,他自然有罪;但作为秦州刺史,既可以把很多责任推诿给下属,也不可能所有下属的过失也全都得他一个人扛起,故此就目前形势而言,是“过”是“罪”,尚在两可之间。

    裴嶷要的就是裴该作这般定性,闻言暗喜,乃先致谢,随即话锋一转,说:“臣内掌行台之事,外任雍州之政,案牍劳形,实在心力交瘁,还望趁此机会,暂卸一肩”

    裴该闻弦歌而知雅意,当即皱眉问道:“叔父之意,公演叔父既交卸了秦州刺史,乃可改任雍州刺史么?”

    “还望明公垂允,倘若仍不能定州政、安黎庶,甚至违律,臣当与之共受责罚。”

    裴嶷的意思,这个荐主我当定了,我愿意为他担保,不再出什么妖蛾子,并且情愿事先声明,肯负连带责任。

    裴该不禁踌躇,就问:“真可适任否?”

    裴嶷眼神左右一扫,发现同僚们基本上全都已经退出去了此前特意在人没全走光之前请罪,一是表明自己立身之正,二也是为了趁机哄抬裴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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