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乎?若不斥责,恐彼亦害大司空而背晋,且朝廷反罹怯懦之名。
“外虏而害朝廷重臣,朝廷非但不能禁,反而缄口无言,如此,恐将威望大堕,复归于永嘉时之乱相。诸公得无思虑及此乎?”
荀组摇头道:“朝廷自不能不加动问,乃可遣使,就传言之事质询于段匹磾,使其自悔,而不可严责之。终究我等并不知大司空是否有暗应段末柸事,若段匹磾有实据在手,反显朝廷不明,于羁縻远人为不利也。”
荀组的意思,咱们可以派使者到幽州去,但是去探查事情真伪的,不是去当面斥责段匹磾,给他下严令的,只有这样,才有可能不触怒他,让他自觉自愿地把刘琨给放出。
梁芬也补充道:“或,若大司空有罪,当解于洛阳,由朝廷发落,外藩不当自决。”
祖逖气哼哼的,却也不得不承认,这二位所言有一定道理,正在研究该让谁远赴幽州,去办此事必须是一智谋之士,以免把事情给闹僵了,反而救不出刘琨忽报温峤自幽州而。
温泰真得诏上殿后,叩见司马邺,然后伏地大哭。祖逖说你先别哭,可将事情的原委、曲直,详详细细,向天子奏报。等到听完温峤的陈述后,祖逖便道:“如此,大司空实无背盟而向段末柸之意,曲在段匹磾,朝廷还当下旨切责之!”
荀组说且慢“即大司空无他意,刘遵等闭垒是实,两家既已刀兵相见,此纷恐怕难解。”转过头去问温峤:“卿既此,想有应对之策?”
温峤把自
第十六章、救难(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