稠密,物产丰富,故而分县颇多,总共十县,野王以西的五县(含野王)就此落入晋人手中,东方五县,则为石勒遣将占据。
祖逖返洛阳后不久,就听说了刘琨为段匹磾所囚之事,他一开始还搞不清楚状况因为消息辗转相传,难辨真伪正打算遣人去往幽州,探求真相,裴该从长安递了上奏,通报此事。
裴该在此时诸多势力中间,最注重情报工作,使王贡、裴诜训练、散布间者,窥探各方动向,再加上他早就“预料”到刘琨将陷缧绁,提前关照王贡,关注幽州方面的局势,因而得信虽较祖逖略迟,消息的准确性却要更高一些。
裴该建议朝廷直接插手此事,以免刘琨最终为段匹磾所害。祖逖就此上奏,请求派遣使者去责问段匹磾。然而荀组、梁芬却都开言劝阻:“如大司马奏中所言,是段氏内纷,段匹磾恐大司空率晋人应和末柸,因此疑惧而拘囚之。则若朝廷申斥匹磾,恐其恼羞成怒,反害大司空啊,还当谨慎从事才好。”
这俩都是老狐狸,久在官场,对人心的揣摩比祖士稚更高一筹。所言不为无理啊,段匹磾这路外族军阀,向都是吃软不吃硬的,你若硬逼他,说不定他把心一横,就此谋害了刘琨也未可知。而且一旦段匹磾敢下毒手,他必然跟朝廷撕破脸皮,很可能转身就投了胡、羯,如此一,幽蓟局势将会瞬间崩盘
祖逖质问道:“若朝廷不闻不问,难道段匹磾便不会加害于大司空了么?朝廷若责问,即其害大司空,甚而背晋,其罪弥天,人神共愤,安能
第十六章、救难(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