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急报,他打开一瞧,不禁目瞪口呆。
什么?刘曜竟然离开高奴,挥师东向,进至平阳城下去了?!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刘聪唯恐平阳空虚,石虎或将趁虚而入石虎夺取西河郡的消息,裴该也是前几天才刚收到的故而急召刘曜还朝入卫么?然而刘粲与刘曜本不和睦,倘若刘曜还朝,而刘粲恰逢丧败,双方势力此消彼长之下,会不出闹出什么乱子啊?刘聪也不傻,何以行此下策呢?
正在犹疑,门上报说,周晋前请罪。
裴该召周晋登堂,就见那家伙一进,便即匍匐在地,放声大哭,还连连磕头,请求责罚。裴该便问:“我命卿弃守夏阳,令可传到了么?”
周晋答道:“尚未得令,即因胡势甚众,势不能守,末将因而放弃了夏阳……故此特向大都督请罪。”
裴该心说原如此,我还想你究竟何罪之有呢……战败丧师,固然是过错,但因应情势不同,也当分别处理。胡众我寡,打输是很正常的事情世间焉有不败之军,以及长胜之将哪?即便后世那支铁军,因为中央指挥不当,导致放弃江西而走,难道那些浴血奋战的指战员们,都有过错不成么?只为无令而弃城,所以你才前请罪。
裴该急忙离席而起,伸手将周晋搀扶起,诚恳地说:“使将军以孤城、寡兵以当贼众,其罪在我,将军何罪啊?”好言抚慰一番。周晋涕泪交流,说:“虽然如此,末将仅仅护守夏阳数日,食粮未尽,便即弃城,且于城外为胡骑掩袭,导致士卒星散
第七章、胡信(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