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勒,深受宠爱,甚至于石勒还废了世子石兴,改以程氏所生的石弘为嗣,这世子的大舅,应该不会起啥异心吧?第三个原因,程遐跟张宾斗得很凶,是个人就能瞧得出,但石勒反倒乐见其事一则可不使张孟孙一家独大;二则么,所谓“兼听则明”,这二位见天在我面前争吵,提出的见解往往相左,我乃可善加取舍,于政事必有裨益。
加上石勒此前往征并州之时,南和令赵领召广川、平原、勃海三郡国数千户叛投邵续,河间人邢嘏亦聚众数百,揭竿而起,石勒急于军中传命,任右司马程遐监冀州七郡诸军事,率军往讨,程子远算是基本上圆满地完成了任务。那么这次直接命其留守,也自当无虞吧?
石勒可想不到,他才刚率军离开襄国,程遐就通过隐秘的渠道,传消息给王贡,问他:“岁末年初,君可能使邵嗣祖出城,稍扰我境否?”关于石勒离开襄国的情报,倒是并未透露,但明确表示:“如此,则可挫某人之势也。”
裴该在大荔城中整训兵马,隔不数日,消息传,郡北的胡军也皆弃守夏阳城和渡口,尽数逃往河东去了。如此一,关中地区再无胡军成建制的兵马还有少数败卒待剿,终属癣疥之患裴该这才启程离开大荔,退返长安。
陶侃、郭默等仍驻原防区不提,另遣陆衍率“蓬山中营”暂向秦州,屯驻在冀县终究秦州初定,是不可不留重兵守备的。
离开大荔后,大军缓缓而行,三日始至下。裴该才入城中,尚未得及洗涤征尘,突然间接到了陶侃传的一
第七章、胡信(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