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信不得!”
随即他便转向司马邺,手捧笏板说道:“国家正刑,唯大辟与绞,然而当此时,胡寇肆虐、赤县翻覆、先帝蒙尘、人心乱离,则非极刑不足以展示天威,震慑宵小!或以为支裂人体,过于惨痛,有干天和,且违圣人之教,臣乃请可从商鞅之例。”
商鞅就受过车裂之刑,不过史上记载得很清楚,他是先被杀(是战死还是处刑,则不分明),把尸体运咸阳之后,才在市集上被车裂的。
车裂可以说是当时最酷烈的死刑了,更超过腰斩(凌迟则尚未“发明”出),但非国家正刑,自汉文帝减轻肉刑以,没有哪个朝代再会把这种酷刑明明白白写入律,实际执行的次数也少之又少。因而就逐渐地产生出了认识差误,有人觉得,所谓“车裂”,乃是“车裂其尸”,而并不是拿生人去用五辆车给活活地扯碎。
梁允因此就说了,咱们不管车裂本意究竟如何,就干脆车裂韦忠的尸体算了,这样既彰显国家对叛徒的重罚,也不干天和、坏仁心,岂不是好?
司马邺本人也痛恨韦忠谁叫你昨天不拜我,不给我面子的?当即首肯。自然还会有几名臣僚站起谏阻,但司马邺环视一圈,发现自荀组、梁芬以下,重臣们都不说话,祖约还干脆跳出,帮忙梁允跟反对派斗嘴,他就此才端出了天子的威势,一拍桌案道:“朕意已决,勿复谏也!”
尚省当天便拟制,核准下发,将韦忠押赴东市枭首,然后以五辆牛车,支裂其尸,陈于市上示众。洛阳士民人等,多
第四章、军衔制度(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