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二人便聚于张家宴饮,趁机互倒苦水。孙珍就说了:“本以为尚书为朝廷中枢,但得跻身其内,必有荣升机会,是故昔日倾尽家财,厚赂当道,始得入省。孰料省中事务更比他署繁冗,且历岁不得升迁”
张异道:“倘若仅仅繁冗还则罢了,我等尚在青春,何惧劳碌啊?只是日受诸尚书、郎官斥喝,复为他署吏员所嘲,前进无门,后退又不甘心真如曹孟德论汉中,此乃鸡肋之职也。”
孙珍端起酒盏来咂了一口,点头道:“若皆如殷尚书一般,还则罢了以我之言,不若斥退祖士言,而用其弟士少,复召李仲思、郗道徽来,与卞尚书,共理省事,国家庶可得治”
张异闻言,眉头微微一皱,就问他:“李仲思还则罢了,士圭因何会言及郗道徽啊?”
孙珍苦笑道:“因其曾与卞尚书多年共事,卞公常言其能,想必不会如和、邓诸尚书一般,每日但安坐,且惯推诿塞责吧。”
张异点点头,想了一想,突然间凑近一些,对孙珍说:“如士圭所言数人,除祖士少外,皆为大司马看重之人啊。殷尚书即大司马私人,拔之于军伍之中、寒庶之家,骤然荣显,竟入台省。李仲思亦然,且今为大司马守御河东乡梓。至于卞公、郗公,皆为大司马青、徐之故吏”
孙珍打断他的话,慨叹道:“我若早逢大司马,或者也能如殷尚书、李太守一般,得其青睐,即便不能身任尚书、守相,尚书郎或者百里侯总可做得。”
张异趁机就说了:“闻大司
第九章、以群蚁溃千里之堤(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