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可以分劳。原本祖约还在省内的时候,虽说那厮私心较重,脾气也大,却肯任事,与乃兄大不相同。其后卞壸入省,也颇能任劳任怨,偏偏卞望之身体不大好,隔三岔五就会生场病
殷峤乃思祖约,也盼望着卞壸可以尽快销假回省。
当然了,他更希望中朝也能如关中行台一般,真正分部理事,而且听说各部门专有衙署,各部掾并非如同诸尚书一般,坐一大屋子里一起办公真要那样,别部门的工作,你就不好往我这里推了吧,而即便我想要主动伸手,也伸不过去啊,肯定要轻松多了。
只是行台可以模仿中朝制度,也可以别起炉灶,中朝制度模仿行台,则纯属天方夜谭。再者说荀邃也肯定不准吧
且说先后遭到和济和殷峤呵斥的那名令史,名叫孙珍,是汲郡人,他的人生轨迹也因为裴、祖北伐而改变,并未出仕后赵,做到太子詹事,甚至使“公卿以下惮之侧目”。只是年纪轻、门第低、资历浅,虽然走门路进入了晋朝尚书省,却屡岁不得升迁,仍然只是个九品令史罢了。
在被殷峤斥退后,孙珍黑着脸躬身退至堂下,同僚陈郡人张异迎将上来,低声问他:“如何?”孙珍叹息道:“和尚书不肯理,幸得殷尚书接过,然而殷尚书案上公文,几乎过顶,则不知何时才能理会我所呈奏了。”
张异也不禁附和着慨叹两声,随即相约:“且待闭署后,请士圭去寒舍饮酒,或者可解愁烦也。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果然当日
第九章、以群蚁溃千里之堤(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