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张宾必然会命其窃他迟早还是会偷的。
程遐为石勒搞情报工作,从某种意义上说,是裴该手把手教出的,很多这年月士人未必能够想得到的花样,看多了后世谍战片的裴文约可是一抓一大把包括在室内设夹壁、藏眼线,通过伪装脚步声、鸟鸣声等传递情报,等等
程遐一时间还感到可惜,张披光取了内文,没把封皮也揣走封皮上可是明明白白写着“呈程司马足下”的,以免二张不能第一时间对号入座。不过随即就有夹壁中暗哨消息秘密传递过:张披没走,还跟外面偷窥程遐当即就烧了封皮,还假装一副做贼心虚的怂样
然而就因为封皮未能同时窃走,使得张宾起了疑心程子远倒是没想到,倘若封皮也落入张宾手中,恐怕老先生当场就识破他的把戏了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出首告发程遐。但当程遐听到“若为密,不当如此正式,此疑二也”的说法,也不禁背后冷汗涔涔,暗道好险。
脑筋一转,当即改变了主意,这算你张孟孙逃过一劫,那我就专怼张披好了。
当下一口咬定,根本就没有什么封皮,也没有“呈程司马足下”的文字正如右侯所言,既为密,怎可能搞得那么正式?你当我傻啊?
什么,你说我把封皮烧了?既然烧了,有何凭证啊?我本写就伪,想要找机会放出去,没想到被你张披所窃你没事儿跑我案上乱翻什么?
“张披身为下属,不从主官之命,我曾责之,故此每欲坑陷我,”最后程遐朝石勒一拱手,“如此狡诈奸险
第五章、杀鸡儆猴(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