峻和我家某重臣比方说我本人往的信,就可以使得曹嶷将矛头转向。别人还则罢了,苏峻跟曹嶷的仇可大了去啦,那么说他私下欲与我方南北夹攻,也比较容易取信于青州。
石勒点头允可。程遐一方面关照,说这事儿隐秘,明公慎勿泄之于外就连张宾都不要告诉为好;然后又要在石勒驾前,当场拟文。
石勒说你自己去写好了,干嘛跟这儿浪费时间?程遐假意说道:“臣不恭,明公恕罪。今假苏峻作,欲诓曹嶷,想那苏峻,原不过一郡主簿,文采平平,而曹嶷又是粗人,倘若言辞过于文雅,必不似苏峻所作,又难使曹嶷遽明。是以臣试拟后,敢请明公先听”
石勒笑笑:“子远想得周到,我不怪罪。”我就是个大老粗,跟曹嶷没啥区别,你也无需讳言。那么好吧,我先听听,估计我若是一听就明白,就容易过曹嶷那一关了。
程遐作成伪后,说我还得找个合适的机会把它送到青州去,此事必须做得天衣无缝,所以明公你别急,也别摧石勒同样允准了。然后程遐设好了圈套,暗示参军樊坦称病,跟张披调换了当值日期,就这样一步一步的,把张良析给领进了沟里去。
粮仓着火,瞬息即灭,当然也是早就安排好的细节,为的是让张披有机会盗,但没时间细琢磨,人在瞬间吃惊、慌乱之际,就很容易本能地把这封信给揣起
那么倘若张披不肯窃,又如何办呢?那便只有门外脚步声响,程遐不会马上进啦。相信张披既然得见此信,肯定会向张宾汇报,
第五章、杀鸡儆猴(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