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披笑道:“张公谨慎太过且遽然称病,不反启程遐之疑么?”
张宾点点头,说对啊,是我想岔了“不如我明日便即上奏石公,将良析转至身侧,便可无虞。”
张披俯首称谢,然后就出去了。
可是在他家的路上,越想就越是郁闷,心说我立下如此一场大功劳,却不能明示以人,反倒变成你张宾和程遐私下里的交易固然你张宾可能会感激我,但为了避人耳目,反倒不方便尽快提拔我了吧?
再加上他实在讨厌程遐擅政,本以为这可以把那厮一举扳倒,偏偏张宾瞻前顾后,不肯放手一搏。在张披看,程遐通敌之罪是板上定钉的,因为张宾并没有如同自己一般,看到程遐烧信时候脸上的表情那绝对是心里有鬼!问题这表情么,也很难向张宾描述,况且张宾竟然还一口咬定程遐不会背叛石勒
好吧,就算程遐确实不曾背叛石勒,那又如何了?你们二人相争非止一日,而程遐又靠着献妹邀宠,步步紧逼,倘若换了是我,就算这是裴该的圈套,我也要去跳上一跳,只为了把程遐扳倒!
石公离了你张孟孙,或许难以成事,但离了一个程子远又如何?还有我可以顶上嘛!
要不要干脆趁着这个机会,自己不但扳倒程遐,同时也脱离张宾的门下,自立一方?
张披越想就越是热血沸腾,于是返家中后,赶紧把那封信默写出,然后翌日一早,袖着报石勒。
石勒拿到信有点儿蒙圈儿,说张良析啊,我不认识字你又
第三章、窃书(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