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汉人!”
张披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赶紧拱手致歉,但随即就问:“然我辛苦窃此,竟然毫无用场么?”
张宾沉吟道:“不可上奏石公倘若程遐果有异心,必然狡辩,此信算不得什么实证既无实指,也无署名,他可以说是从别处搜获的,接信者并非‘程司马’;若彼实无异心,我反倒成了进谗言的小人”随即自嘲地一笑:“进谗言也就罢了,唯怕中了裴文约的套圈!”
裴该跟程遐有信往,那是可能的,郗鉴或苏峻受裴该唆使,也写信给程遐,同样在情理之中。但信的内容却大可以瞎编啊,或为离间石勒君臣,或为逼迫程遐下水你瞧,我今天跟信里瞎扯,明天就可以把同样胡说八道的一封信故意让羯军截获,且问你怕不怕了,敢不唯命是从吗?
因此张宾便说:“我当寻找机会,暗示程遐,此在我手中不管他是否有叛意,都将惊惧觳觫,便可为我所制了。”
张披有些不大高兴,拱拱手,便待辞出。张宾刚才一门心思都在信内容上,这会儿才猛然间想起,忙问张披:“卿窃得此,程遐可有察觉?”
张披笑笑:“我也是一时慌忙,将此藏于袖中,事后暗窥程遐动静,见他未将封皮再次开拆,即已焚去”那家伙肯定以为连内文都一火烧啦,所以你放心,不会怀疑到我身上的。
张宾道:“程遐向拙于谋划,近日却有开智之相,不可不防良析最好称病,这几日不要去衙署当职,且待我暗示过程遐后,便无惧了。”
第三章、窃书(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