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围索府,捕拿索綝家眷入狱;第四份制,连夜搜捕宋哲、梁纬等索綝亲近大臣;最后一份制,使李容入尚台。
不过李容终究资格太嫩,起步不高,不可能直接担任尚,因此罢免尚左丞臧振自己家去洗裤子吧而以李仲思代之。就此荀崧、华恒、李容上中下三个层级,密切配合,牢牢地把住了尚省的大权。
要说荀崧也是多年官僚,虽然既无统驭之才,又乏主政之智,且少决断,但既然索綝业已受缚,只剩下些理所当然的走程序的扫尾工作,他干起效率还是蛮高的。
另方面梁芬入宫求谒,司马邺还没有睡,闻报吃了一惊,急忙唤他入殿。眼见对方面色凝重,便问:“司徒此何事啊?难道是胡寇又侵扰?可急命裴侍中赶救驾。”
梁芬拜伏启奏道:“胡寇已为裴文约远逐,陛下可以无忧。然索綝专权擅断,前贬谪麴忠克,今又欲害裴文约,乃图自毁我晋长城,似为胡人做间!臣逼于无奈,乃命尚华敬则草诏,仆射荀景猷审核,褫夺索綝一切职务,将之下狱矣。未能先奏天子,虽出无奈,亦属擅专,特请罪。”说着话,伸手把自己头上的梁冠摘了下,摆在身旁。
司马邺愣了半晌,开口说:“索綝专横跋扈是实,然恐其不至于为胡人作间”
梁芬表情沉痛地答道:“是与不是,无关紧要,昔王夷甫岂为羯奴之间乎?然其一朝得掌兵权,即丧十万之师,使先帝蒙尘,其与为间何异啊?陛下明断。”
司马邺苦笑道:“司徒,此非昔日阎
第五十四章、御笔(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