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该身旁二将,一个是部曲督文朗,还有一个正是甄随。甄随听问,心说敢情你们还不知道老爷的名字吗?不等裴该答,先大叫起:“老爷名叫甄随,裴都督麾下‘劫火营’督是也!既知我勇能生擒伊余,汝等又怎敢到阵前?!”
就听刘曜身边一将冷笑道:“生擒伊余,又有何难?”正是猛将平先。
甄随一开始没注意,这会儿仔细瞧瞧,也大致辨认出了平先关键当日城上、城下,隔得挺远,瞧不清面目,平先要不主动开口,他还真对不上号便问:“汝叫什么名字?当日若非伊余先为我所伤,汝又如何能够擒他?!”
平先冷笑道:“吾名平先,雍王驾前一小校耳。乃知我军中勇士车载斗量,似我这般,都不能跻身大将之列,唯汝等井底之蛙,遂使一莽夫为督!”
甄随大怒,一把将手中盾牌掷于地下,手扶腰间刀柄:“汝若不服,可战过!”
平先也把盾牌给弃了,挺着长矛叫骂:“战便战,谁会惧汝?!”
裴该和刘曜全都斜眼瞧着两将,心说你们这是啥意思,自己个儿怼起了,想要喧宾夺主吗?刘曜先呵斥道:“此间如何有汝说话之处?!”裴该一听对方责备属下,他便换了种说法,安抚甄随:“我用卿,为卿能于万马军中取上将首级也,又何必与一小校竞短争长?”竹杖一指:“卿可看清了对面刘曜,今日相约,暂且放过,他日可取刘曜首级予我。”
刘曜心说几句话就开骂,这真是没法好好交谈了,也用鞭子
第三十六章、汝等禽兽!(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