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全都骂进去了。
刘均不禁气结,一时间竟说不出话。
裴该趁此机会,就开始长篇大论:“昔漠北五单于争立,汝等不过败残余族罢了,是我中国收留呼韩邪,使居并州,与中国人杂处。汝等不思感恩,反倒背反中国,不愿为人,而自甘与禽兽为伍,如枭食母,如獍弑父,而尚敢着中国衣冠,真正寡廉鲜耻!似这等”
但他话没说完,就被刘曜给打断了。刘曜沉着脸说:“我本皇汉之戚,体内注炎刘之血”南匈奴多次与汉家联姻,故此刘渊才冒姓刘,自称是外甥继承的舅家事业“而魏篡汉,司马篡曹,本乃叛逆,与我又有何恩?今恢复汉祚”
裴该就怕对方说到司马氏,因为司马氏确实不堪啊,根本无从为之洗地,而以自己如今的身份,又不便跟着刘曜一起骂司马所以啊,你能打断我的话,我也能打断你的话,且看咱们谁脑筋转得更快,嘴皮子更利落了
“可笑!昔汉高祖灭暴秦、败狂楚,乃得天下;光武平绿林、隳赤眉,遂复汉祚。前后汉皆以孝治天下,孝为仁之基,以孝亲始而臻于爱人,岂有不恤生民、杀戮百姓者而敢冒称炎刘之后?!汝等骨肉之中,不过北胡野蛮、残暴之血而已!”
刘曜再次一扬鞭子,那意思:你闭嘴吧,我不跟你纠缠这些。他知道自己说不过裴该终究对方乃名门之后,读得肯定比自己多,话说得也肯定比自己溜啊为免尴尬,赶紧转换话题,提鞭一指:“文约身旁,得无前日生擒伊余之将乎?是何姓名?”
第三十六章、汝等禽兽!(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