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灌娘当即就用裴府家奴行起了国法,把彭晓按在地上一顿猛捶,打得彭子勤屁股几乎稀烂,性命也去了半条。仅仅挨了不到二十杖,彭晓就服了,连声哀告,说自己会马上动手,尽快完成裴公交付的使命。
荀灌娘道:“予汝二十日,必要成功,否则天下之大,岂无第二人会烧炼乎?”
彭晓也知道这事儿未必好办,当下哭天抹泪地讨价还价,说我都给打成这样了,还怎么去烧炼啊?你总得多容我养几天伤才成吧最终把期限延长到了一个月。
被舆住处之后,彭晓越想越是气闷,就打算等伤势将养得差不多了,干脆收拾行李落跑吧。谁料荀灌娘早有防备,派兵将其下处团团包围了起,彭晓无奈之下,这才决定我还是干活算了。
他此前倒也不是啥都没干,材料还是搜集了一些的,当下就趴在榻上,命从人点火开炉,提纯原料,可是原本肚子里货色就有限,再加不是自己亲自动手,结果一连三天,竟然毫无进展。
要说荀灌娘这顿板子,确实把彭子勤给打清醒了些,自知此事难为,光凭自己这半瓶子醋,别说一个月了,恐怕半年都未必能见成效那终究是上古的秘法啊!只好写下一封言辞哀惋的信,派人快马送去江东,交给老师葛洪,说葛老师您赶紧救救我吧,若不能按期完成裴公、裴夫人的要求,“师行将索我于鲍鱼之肆也”!
葛洪见信就笑,心说劣徒你也有今天,你性命不保,进了“鲍鱼之肆”,又与我何干,我干嘛要去“索”
第三十四章、从座上客到阶下囚(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