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出:“难道裴该得了郝伯道的秘传?!”想是有这种可能性的,不都是在关中御敌嘛
裴该施加在箭支上的引火物,自然就是新发明的“火药”了。
他曾经把一个黑火药的简方,伪造成上古烧炼残本天晓得,上古之世有没有烧火炼丹一说交给了葛洪介绍的彭晓彭子勤,命其依法试验,争取可以早日“发明”出火药。然而其后不久,裴该便率兵北伐了,彭晓缺乏监督,彻底放了羊,每日不是借口寻找原料去纵览一方胜景,就是假称闭门烧丹,其实暗迎女妓过享乐
这一段日子真是过得快活更似神仙,那谁还会去想验方、烧丹啊。
直到某次裴该在家中提到彭晓,留在淮阴的荀灌娘才开始关注此事。荀灌娘也很奇怪,丈夫为什么会以国家俸禄养名道人在徐州呢?不过基于当时很多士人信道,炼药服丹之事不胜枚举其实“五石散”就是一种丹药嘛裴、荀又新婚未久,相互间说不上有多么了解,她在诧异过后,也便遵照裴该的嘱托,派人去探问彭晓烧炼的进度。
彭晓一开始还砌辞敷衍,孰料荀灌娘非普通闺女子,她是很聪明的,更有行动力,听得彭晓的复似无诚意,便遣家奴裴服等暗中探查。当得知原彭晓拿着丈夫给的资助,整天就知道吃喝玩乐,荀灌娘不禁勃然大怒,当即把彭晓唤,当面指斥。彭晓初始没把一个女流放在眼中,还想硬扛,荀灌娘便遣人去问卞壸,说今有人诡称能致奇货,以此骗人巨额钱财,依律当如何处?卞壸复说:“杖四十,或远流。”
第三十四章、从座上客到阶下囚(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