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响头:“阿爹,儿既出嫁,即为裴家人,生死贫富,皆当与裴郎共之今日与阿爹拜别,且各自珍重吧。”
荀崧怎么也劝不住他这个闺女儿反正从就拗不过无奈之下,只得洒泪而别。他把荀氏亲信部曲给闺女留下了一大半儿约摸三十多人反复叮咛,若是大荔危殆,你们别管裴该,就算绑,也要把我闺女给绑长安!反正闺女年纪还轻,又无所出,大不了改嫁好了
猫儿也要跟着荀灌娘走因为理论上她跟从出嫁,也已经算是裴家人啦但就连荀灌娘都不肯答应,说:“我尚能骑劣马,若有万一,或能杀出一线生机;汝但凭两足,如何得脱大难?”况且猫儿因为不习惯中原的气候,这几天一直病恹恹的,吃不下饭、睡不好觉,荀氏父女怎么肯让她也上前线去呢?最终她还是被荀崧死拉活拽地给领走了。
裴开、熊悌之保护着荀灌娘,原计划从渭汭也就是渭水与黄河的交汇处北渡,因为担心胡军快速南下,可能发兵争夺渡口,所以把涉渡处临时改在了华阴以西。这样渡过渭水后还有一条北洛水,北洛水紧邻着大荔,就理论上而言,不至于被胡军彻底封锁吧。
真要是锁严实了,那也无法可想,只好退返华阴,或者西向长安。
果然一路上无惊无险,只远远地望见过一些胡军游骑、哨探而已,又岂敢接近“武林左营”两千兵马?再加上运粮的队伍,推车上遍插旌旗,远远望去,说是五千余都有人信一行顺利涉渡北洛水,进抵大荔城下。裴该听说老婆了,急命打开城门,他
第二十五章、十六字真言(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