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祖、裴也闹到那般地步,或者哪怕只是闹到索、麴的程度,那这国家恐怕永远都好不了啦!
数日后,裴开接到了荀氏父女、熊悌之所率“武林左营”等两千多兵马,以及卞壸掏尽府库运的两万多石麦谷估计今年秋收前再没有了。
祖逖盛情款待了荀崧,荀崧在席间说:“小婿得任侍中、卫将军、仪同三司,而止与祖君司州刺史,未免不近人情。我若入长安为显宦,参与政事,必当上奏天子,加祖君将军重号。”祖逖连声致谢。
歇了数日,一行人便即离开洛阳,继续西行,可是还没等走到华阴,突然得着消息,说刘曜联合了上郡的虚除部,不下二十万大军气势汹汹直向大荔城杀。荀崧当时就慌了,急忙要女儿别再北渡,先跟我去长安城吧还得写信给女婿,千万别硬扛,暂时放弃二郡,退到渭水以南屯扎为好。
荀灌娘摇头道:“阿爹自往长安去,我仍北渡夫婿在前喋血御胡,为妻的怎能不前往相依,而反退避自全呢?”
荀崧说你女儿家去了前线能干啥?“汝若得安,想必裴侍中在大荔城中,或守或退,也都可无后顾之忧了。”顿了一顿,又说:“昔在宛城,汝不过弄机巧而已,今与胡人当面,须弄不得。且汝虽会骑马射箭,不过乡间弋猎,中些鸟兔罢了,若遇豺狼虎豹,自当退避外事由男子当之,妇人退而居安,并不为耻啊。”
荀灌娘却还是摇头:“若能战胜,自然无忧;倘若战败,唯有与夫婿同死耳,不愿寡居!”跪下向荀崧连磕了
第二十五章、十六字真言(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