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綝轻轻叹了口气,态度竟然变得温和了一些:“裴公所言,实为至论,然而不易行也。安定太守焦嵩、新平太守竺恢、扶风相竺爽、始平相杨像,皆昔麴恭克请加征镇号,甚至于侍中、常侍衔者,乃各骄横,不从朝命。且若罢之,麴恭克必不肯允”
其实他原本想的也跟裴该一样,要统合关中各郡国的兵力、财力,以便与胡军决战,但是那些守相都是当初拥戴司马邺登基的功臣,本就不容易摆平,加上麴允又一味宽纵,皆命其为重号将军,甚至使持节,加侍从、散骑常侍等荣衔,这一他们就更不把朝廷放在眼里了。别说胡军大举压境,实在没有多余兵力去收拾那些家伙麴允要防胡,而索綝要防麴允和司马保就算如今胡军暂退,麴允基于自家脸面,也是不肯受命去征讨他们的。
麴恭克就是心肠软,且无决断,这既是索綝恨他的一面,却也是索綝爱他的一面倘若换了一个杀伐决断之人上,肯定先统合各郡国,然后便挥师长安,夺他索巨秀的权柄啦!正是因为麴允够软,索、麴二人虽然相互使绊子,明面上却还维持着最低限度的和睦,否则索綝要以一力而对麴允、司马保二人,他是必败无疑啊!
当然啦,在他索巨秀败事之前,是不是胡军先已经先杀进长安城了,也未可知。
他跟这儿叹气,其实梁芬心中更是叹息声不绝,可是也不便表露出,只好询问裴该:“还有下策为何?”
裴该猛然间一挑双眉,一瞪两眼,厉声道:“下策唯该死耳!”随
第十一章、乾坤一掷(4/8)